闪烁着黯淡的光芒,和他记忆最深处的某一个画面惊人的相似。
帝仲出身在一个极寒的雪地之国,也是一望无际的冰川和雪原,永远弥漫着散不去的白雾。
萧千夜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骤停了一下,或许有一个办法,能帮他醒过来。
他拉着云潇站起来重新翻身上马,轻轻提了一下缰绳,天马慢悠悠的踏步往前走,是往冰川之森更深处的方向而去,云潇不解的左右张望,扭头问道:“这是要去哪里?你刚才不是要和我说事情吗?”
“一会再说。”他神秘兮兮的冲云潇笑了笑,天马已经迈入冰川之森,沿着冰河这条支流一直往前继续深入,云潇不知他到底是何意,只是感觉今夜的森林格外静谧安详,竟然完全没有她印象中那种诡异耸人的气氛出现,无论是游荡的冰尸,还是昼伏夜出的猛兽都不约而同的避开了两人,雪还在继续下着,像一种无声的指引,又似一幅凄美的画卷。
他们是沿着一条冰河支流的蜿蜒走着下坡路,很明显能听到水流声慢慢变得湍急,两侧的植被也渐渐茂密,再继续深入,高高的草从冰川里钻出,不同于草海那些绿油油的草,这里的草是苍白的,冰晶附在枝叶上,高度已经可以没过马儿的膝盖,云潇紧张的紧握住马儿的缰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