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溪终于微颤着开口:“我说过,我不会害你。”
萧奕白低着头,这样背对看不到脸的角度让明溪的心底一阵无名的恐慌,下意识的捏紧手里的玉扳指,只觉得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仿佛是要挽留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,一字一顿用力的低吟:“从始至今,往后也不会。”
萧奕白的眼中微微泛起了一阵酸涩,转过身,没有看他,而是看着他手里一直被切断关联的玉扳指,淡淡笑道:“那东西若是用不上了,那就丢了吧。”
这句话像锋利的冷刀割断了一根看不见的弦,让明溪紧紧抿住嘴唇脸色铁青。
这枚玉扳指他整整戴了十年,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没有摘下来过,它用的是一块无暇的白玉,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稀有的品种,但在他的心里,它比这世间一切都更为珍贵,这是连接着两人的一种无形媒介,让萧奕白的灵力通过分魂之力源源不断的流入他的体内,不仅能帮他缓和身体上病痛,在冷漠的帝都城,也是唯一精神的支柱。
多少个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,他看着玉扳指里面那抹纯净的白光,斡旋在复杂政斗中疲倦不堪的心被一点点抚平。
多少次遭逢危险,是这抹淡淡白光化成最为锋芒的利箭,救他于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