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惜背叛甚至吞噬了自己取而代之。
他一生仅有的两次失败,都是出于对同修的忍让,若说凶兽在他眼里只是一只畜生,那场背叛虽然意外,但也不觉得有多少难过,但今天帝仲的背叛就如一根带毒的银针,精准的扎入了心底。
许久,夜王的手从额头放下,抬起一根手指指向萧千夜,开口却是对着他体内另一个意识冷漠的说话:“帝仲,你是真的让我失望啊,一直到最后,我都希望你能留在极昼殿的间隙之术里,不要插手我和这座流岛之间的恩怨,你喜欢云潇,我可以放过她,你要依赖萧千夜而活,我也可以接受他,甚至……甚至沉轩、潋滟都在为你的复生而努力,可你、可你偏偏要走,为了一群萍水相逢的人,背弃数万年的同修!”
帝仲没有回话,只有萧千夜感觉到一种锥心刺骨的痛,让他疼的用力捂住胸膛,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夜王的残影在渐行渐远,声音却更加清晰的在耳畔一字一顿:“黄昏之海一战,你将我伤的几近涣散,若非如此,我也不屑于和蛟龙合作寻找魔神之力,可笑的是直到那时候,我也以为你只是为了给飞垣拖延出逃难的时间罢了,我或是对这座流岛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,但唯独对你,我问心无愧!”
这句“问心无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