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脚下已然如火如荼的岩石不再伤人。
“大哥!”云潇松了口气,流火剑逼退破军立刻冲向萧奕白,她慌张的连声音都走了调,急忙用皇鸟的火焰稳住大哥的心脉,柔和的力量如温暖的泉水,让萧奕白已经冰裂的身体缓缓恢复,然而那一头灰白的长发却让面庞显得无比憔悴,仿佛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疲倦,萧奕白微微摇了摇头,虽无法言语,但还是轻轻张了张口,让她放心。
煌焰仍在微笑,只是目光悄然转向了朱厌:“从我手下抢人,你倒是有点胆识,只可惜我的能力,是最适合你这种魂魄之躯的。”
他抬起一根手指轻蔑的指过来,神力直接击穿了法术的屏障,像丝线一般搅入朱厌的魂体,朱厌低着头,看着心脏的位置那根细细的线,他一动也不想动,他是一个自幼饱经磨难的人,也在镜月之镜的虚幻时空里品尝过人生最锥心的痛,他本来也没有打算苟活下去,若是能在彻底消失前为她做些什么,哪怕只是让她对自己有一秒钟的原谅,那也不枉此行。
然而,在冥王死灰复燃之力搅动魂体的一瞬间,云潇的手心吞吐着火色长剑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出手,在回神过来之后,火焰烧断了丝线,她微微喘息,用尽全力的闭了一下眼,衣袂迎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