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躯体,在它朝着四面八方散开的刹那,剑身陡然闪烁出明媚的火光,星星点点的流火顺着风被吹向魔化的蛟龙残骸,皇鸟的火种持续激发着炽热。
云潇眼睛一冷,咬紧牙关,火种越强,混合在一起的黑焰就越发疼痛,但她此刻必须先恢复浮世屿的火种屏障,才能让族人隐匿于天空之下,避免和冥王正面交手!
这短暂的几秒钟宛如漫长的一个世纪,裂口在火种的作用下渐渐回缩,云潇的额头却渗出豆大的冷汗,黑焰里蛊惑的靡靡之音虽然已经被压制,但天性的克制依然让她神志出现迷惘和混乱,眼见着冰层下虚幻的火鸟被冥王直接搅碎,察觉自己被骗的冥王阴郁的仰头,隔着烈烈火浪宛如死神般凝视着她,立刻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,云潇吞回涌上喉间的血,斥道:“飞琅,撤回来!”
不远处激战的飞琅高声回应,训练有素的战士以最快的速度冲入裂口回到浮世屿,但冥王也在这一瞬间来到她的眼前,当对方那张因过度愤怒反而显得过分平静的脸赫然出现之时,云潇听见自己的心跳都因此凝滞下来,来不及多想,她本能的持剑和冥王傲然对峙,再也听不见后方急切的呼喊,翻手将火种捏入掌心再次催发出凶悍的火焰!
“走!”她艰难而清晰的吐出一个字,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