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也只是曾经了。”
“曾经……”沙翰飞凛然神色,似乎能听出了这两字背后深刻的哀伤和伤痛,让他把暴起的情绪硬生生压了下去,静静的看着对方的嘴角勾起无畏的笑,接道,“我不怕让在座的所有人失望,我现在唯一想保护的只有阿潇,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重要,哪怕是辛摩。”
“你!”沙翰飞倒吸一口寒气,不知为何后背紧绷宛如泰山压顶,气氛陡然凝滞到冰点,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,明溪轻轻敲了敲桌面,他不经意的按住玉扳指,劝道:“沙教官,算了,这些年确实辛苦他了,云姑娘身上的伤我多少了解过一点,的确是刻不容缓,让他安心治伤吧。
司天和常青也是各有所思的托着下巴久久没有开口,辛摩到底有多危险他们不得而知,但是萧千夜的态度转变确实让人意外,这哪里是开窍,这根本就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,曾几何时只要是命令他可以不问对错不顾危险,而现在他似乎是真的被那一场灾难搅得精疲力竭,再也不愿意掺和进任何麻烦里,只想一心一意的保护着那个女人。
明溪依然不动声色的敲击着桌面,将几人的思绪一并拉回当下,接道:“辛摩一事我已有打算,既然是这么危险的种族,那就尽量不要和对方起冲突,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