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进去几个字,“确实,这几年我倒是见识了不少新鲜的玩意,很多东西如果能引进的话其实是利大于弊的,别的不说,就军械库新制的那一批武器,听说融合了昆仑的铸剑术,比以前的锋利多了。”
司天皱起眉头,尴尬的道:“那好像是通过研究青魅剑之后改良的铸剑术,我记得是从云潇身上骗过去的吧?”
常青抿抿嘴,识趣的扭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自言自语的说道,“云潇……那姑娘真的伤的那么重吗?我看她有说有笑的还准备回家吃螃蟹,好像没什么问题啊……”
“你看不到罢了。”司天和他肩并肩的靠在走廊上,提到这个问题才是目光沉重的低下头去,他抬起手用力捶在常青的胸膛正中央,小声说道,“我私下里问过丹真宫的大夫,这个位置,从胸口到后背,据说是被罕见的神力洞穿,虽然伤口周围被细细的火焰包裹着看不到血肉,但至今仍然留下一个恐怖的窟窿,是依靠烈王给的月白花丸才止住了血,丹真宫根本束手无策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常青脑补了一下,不可置信的扭头想再看一眼,这才发现两人已经走远了,他略一思忖回忆着几年前初次见到云潇的场面,蹙眉道,“那时候我在碧落海巡航,意外用带着金线之术的火炮把她当成入侵的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