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但神界的火种又为何会呈现出凶戾嗜杀的状态?
他下意识的按在云潇的伤口上感受着颓靡的火种内那种特殊的温度,除去不安,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慌,这种不合理的情况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,那就是因叛变而被驱逐的神,俗称“堕神”。
或许是在被追捕的途中意外坠入人界,又或许是他自己用了什么禁忌之法穿越了界限,但无论哪一种对普通人而言无疑都是灾难。
也难怪坐拥火种的不死鸟一族会被视为杀戮的象征,而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天赐神力的辛摩族会如此强大。
六界的事情他无从探查,或许只有曾经见过巨门背后真神领域的帝仲能知道些什么,但帝仲一直不言不语,他完全感觉不到气息,甚至时常觉得那个人像依附在石像上的幽灵……孤独寂寞,仿佛随时都会消失。
明明已经无法分离,他却比从前更加深刻的感觉到自己和帝仲渐行渐远。
就在这时候,云潇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人轻手轻脚的起了身,她本能的伸手抱住萧千夜,睡眼松醒的看着他不让走,小声嘀咕道:“这么早就要出门了吗?”
“天都亮了。”他笑咯咯将刚才所有的疑惑收回心底,亲吻着云潇的额头,温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