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从来不喜形于色,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的本事沈沫是学不会了,不过比起沈沫来,石先生他这个做师傅的显然段数就要高明很多。
看见顾非瑾如此这般,石先生同样也是笑得一脸温和,“不过是看你们在这呆的如何,总要尽一下地主之谊,不是吗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里可是沈家,石先生这样说话,未免也太喧宾夺主了吧。”
顾非瑾紧接着一改之前说话的风格,虽然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意,可是说出来的话就是毫不留情,甚至隐隐的还有嘲讽之意。
“就算是这样,这句话也轮不到顾先生你来说。”
到底是处在上位太久了,被顾非瑾如此顶撞,石先生险些破功,脸上略微僵硬了一下,半响才缓过劲来,只不过脸上肯定是挂不住之前那温和的笑意,只见石先生直接黑了下脸,一边说着话,一边伸手往顾非瑾把这门得手探去。
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直说便是,不必如此拐弯抹角。”
还没等石先生的手碰上顾非瑾,身后什么立马拉了顾非瑾一把将其拉到自己的身后,自己直接对上了石先生。
“更何况现如今我们都撕破脸皮了,你又何必如此做作!”
什么懒得再和石先生虚与委蛇,利用石先生,隐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