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我心说这不是废话吗!要让你听见还他妈叫偷听吗?可嘴上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,因为我猛地发现把门关上是一个致命的失误。等于自己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,现在那老板一旦搞什么手脚,一来我们无法立刻察觉,二来一旦门被顶死,我们只能跳窗户了。
我悄声跟白开道,怎么办?那老板是黄大仙?
白开和秦一恒交换了一下眼神,小缺,放心。我跟秦教授罩得住。这样,我们在这里弄一个局,你去下楼把老板叫上来,如果叫不上来,就引他上来。明白了吗?
我连忙摇头,不行!八个老头都搞不定那老板!我去了不就是送死吗?
白开拍了拍我的后背,没事没事,你年轻,你年轻。而且啊你想,那老板肯定是想一网打尽的,你一个人出去,他反倒不容易下手。
白开的理论显然站不住脚。但我寻思着,可能眼下这是他们想到的唯一办法。嘴上说的轻松安慰我,背后也是迫不得已。我看了眼秦一恒,他冲我微微的点点头。
我心说,大风大浪都过来了。如果他们真想害死我,也不至于等到今天。深吸了一口气,我就拉开了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的黑暗瞬间就把我吞没了,等到白开关了门。四周一下变得伸手不见五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