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比人待遇还好,沾了灰尘他都要不快, 昨晚却在里头喝得烂醉,酒撒得到处都是。
管家让他少说两句,老张还说贺鹏轩活该。
梁章当然知道他们是来当说客的, 这是变相地跟自己求情。
他心里不太好受,其实他此时此刻还摸不着头脑,不能接受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故,满心惶然, 也想不明白贺鹏轩为什么要朝自己发火,分明做错事的是他!
梁章没法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。此时听老张他们说单口相声给贺鹏轩卖可怜,他没仔细听,反而在想怎么才能让贺鹏轩放过他的秘密。他已经做好了接受分手的准备,或者说,在秘密被窥破的那一刻他就胆怯了,不可能再心无芥蒂地和贺鹏轩相处。
老张他们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还在批斗贺鹏轩昨天的种种失常行为,尤其是他摔了梁章的宝贝一事。
老张说:“先生小时候脾气就特别爆,像他爷爷和外公,一生气就爱摔东西。这几年我还当他是长进了,没想到一喝酒又犯这臭毛病,真是不像话!”
梁章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,直到听到贺鹏轩昨晚超速酒驾火急火燎地赶去机场,他才陡然回神,惊得眉心一跳——昨天贺鹏轩可是醉得站都站不稳了竟然还开车,他不要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