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辅。就连太后恐怕都保不住我们。”孙振虽然只是个知府,但是沧州靠近京城,对京城的局势还是很清楚的。
孙浩游被孙振严肃的话吓得脸都青了,一个大男人差点哭出来:“那——那怎么办?”
孙振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,目光坚定,语气森然地说:“为今之计只有一不做二不休,杀人灭口了。到时候即便被发现了,我们只需要说什么都不知道,都推给流寇就好了。”
人在他沧州没的,他沧州知府就要负责吗?
只要他们不承认,即便是张安夷也没有办法在明面上难为他,到时候再找裘太后说说情——事情就没那么难办了。
孙浩游惊讶得看着孙振。
随后听了孙振跟他耳语一番,他更是浑身一震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他平日里虽然胡作非为,但都是小打小闹,跟今天所接触到的相比。都是小孩子的把戏。
阮慕阳他们在沧州郊外躲了一夜。
听到脚步声,她睁开了眼。
靠在树旁眯了一会儿,她并没有睡熟。
原来是合月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。“夫人,统领,那些流寇都被官府抓起来了,咱们受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