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知道了,请您放心,我们会照顾好他的,上面交待过,这是我们珍贵的战力,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。”
送走了希达维,伽纳用指节敲了敲深海舱:“你怎么还在装睡?希达维已经走了。”
杨赫这时才睁开眼,刚坐起身,透明罩子就自动打开,他捂着嘴咳了咳,绿色的澄清液体顺着指缝流了出来:“你刚才给我洗肺的时候灌了多少水?我总觉得没有咳干净,难受的要命。”
伽纳递给他一套干净的衣物:“很久不见了,真没想到你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来做基因手术,怎么,不去见见你的老朋友了?”
杨赫跨出深海舱,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圈水渍:“议会不会让我们‘三巨头’有任何碰面的机会,我这次出来就是打仗,等任务完成,就要继续被关着,能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杨赫提着一件衬衣,瞥了伽纳一眼:“毕竟当年把我关进冷冻舱的,也有斯普林斯出的一份力啊。”
伽纳还想说什么,却被杨赫用手势打断了:“我已经死心了,自由只不过是奢望,你们就让我安安稳稳度过这几个月好吗?”
对方反问道:“你就这样甘心被冷冻?你就不想自由吗?”
杨赫却冷冷道:“不是我甘心,而是我们不得不甘心。你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