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的时候精神领域互相交融,我们彼此有些想法互相渗透共享,是很正常的事情,只是我想知道,教父有让索锡活下来的理由吗?”
希达维眯着眼,看着一只通体灰白的鸟停在窗檐:“教父,你的精神屏障松动了,至少在我面前,不然我不可能从你这里得到如此准确的消息。”
“斯提利科,索锡你抓了也就抓了,本来就是帝国的敌人,与向导公会有什么相关的。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,如果你枪毙了索锡,会有很大的惊喜。”
“我很想杀了他,斯提利科,不如你替我这个做教父的动手吧?”
希达维脸色一僵,杨赫已经挂掉了通讯。
“我不太明白你怎么想的。”欧瑟全程在侧,给杨赫递了一杯热水,氤氲的水汽附在玻璃杯上,很快就消散开来,“科廷都死了,你保住他的身后人做什么?刚才怎么还想激怒希达维把他杀了?”
杨赫的手指莫不在意地抚摸着杯壁:“你也觉得科廷死了吗?就不觉得我刺杀得手太容易了?”
欧瑟一愣神:“你这话的意思是……科廷没有死?”
杨赫道:“不然呢?我怀疑这个理由很充分。你想想,科廷和索锡的结合关系已经有多久了?”
欧瑟试图回忆了一下:“大概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