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三叔了。
但既然叔父、二爷爷和姥爷都不能胜,老爹和三叔与他们的本事又都在伯仲之间,单打独斗,自然也未必能胜。
老爹是谨慎持重之人,三叔又素来唯他马首是瞻,老爹不动声色,三叔便也无动于衷,两人对视一眼,又都看向我爷爷。
爷爷这厢正在看罗经汇,道:“此人已经死绝多时,无可再救。”
蒋赫地道:“他倒也是条汉子,力战而死。”
我和明瑶面面相觑,心中都颇不是滋味。
爷爷站起身来,看了看那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一男一女两人,道:“贤伉俪是墨家的人?可是墨守成?”
那男女对视一眼,均感惊讶,那男的道:“您怎知道我们是墨家的人,又如何知道我的姓名?”
爷爷道:“看你们的模样就知道了。你的手,十指都颀长纤细,嫩如柔夷,术界中人,似你这样的年纪,又是男人,还能把手保养成这副模样的,极为罕见,所以这必是一双精研机关消息的手。再看你的面相,眼中神采与常人大异,必是常窥度机关消息所致,而五官面容,周身气度,骨骼体态,都与昔年的墨家家主墨宗旺有父子相,而论年岁,也是父子辈,因此我可以断定出你身份。”
墨守成喟然拜服道:“不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