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一点感觉都没有?!”
我道:“你这是被蛊惑的程度比较深,所以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老二愤恨道:“那咱们把这俩畜生剥皮弄死吧?”
“算了。两只哑巴畜生,有口不能言,有求于人的时候,也只能用这法子。好在也没怎么伤害咱们。”我指着有屋子的地方,道:“你不是夜眼,看不见,那里有几间屋子,应该是住的有人。这两只黄鼠狼又是划拉字,又是磕头的,估计是想让咱们去救那里面的人。”
正说话间,只听一声轻响,那边屋子忽然开了,三个人影走了出来,还说着话。
我不禁诧异,原来这屋里的人没有睡觉,可是怎么不见有光亮?
那三人结伴走着,我瞧得清楚,他们穿的都是劲装,腰上都别着家伙,肩膀上也缠着团绳子,走路生风,又轻又快,有说有笑。
当先一人生身材钻小,头发剃光了半边,另半边又很长,难看死了;他身后两个人,一个短松眉压深眼,一个大鼻头肉眼泡,看起来都十分凶恶,但顾盼之间,眼睛里精芒闪现,我瞧着熟悉,转念一想,不由得吃了一惊,暗忖道:“怎么这三人也都开了夜眼?”
怪不得他们的屋子里没有光亮!
“咦?”那半边光头的人忽然止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