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地上,狼狈不堪。饶是小脸儿已哭得涕泗滂沱,可那眉眼却还似海棠过雨般的动人,咬至充血的嘴唇也如红菱一样绮媚。
官舒兰转过身去,微握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她一眼也不想多看下去了。
“宋青妩,你走吧。你的身世我不会说出去,你日后就改名换姓找个人远嫁,不要再出现在盛京。”丢下这话,官舒兰头也不回的大步出了院子,只余宋青妩一人孤零零的跪坐在院中。
也不知这样一动不动的跪了多久,她的身子终于晃动了下,手撑着地慢慢爬起。
回首,满园紫薇簇粉堆云,艳如朝霞。而这个表面瑰丽内里肮脏的院子,是禁锢了她八年的囚笼。时至今日,所有谎言戳穿,所有祈盼落空,她反倒有种一身轻松的爽快。
这八年,她只是个外届均以为不在了的活死人。这八年,她本不应遭遇,也不应等待。
“呵~”宋青妩低头笑,笑的颤颤巍巍,凄婉无比,随后她踉踉跄跄朝着那扇黑晻晻的院门走去。
她提步,跨过脚下门槛,走出了这座囚笼。她一路跌跌撞撞,行尸走肉般的拖动着脚步,脑中走马灯般回溯自己这荒唐的一生。
也不知迷迷糊糊走了多久,直至她发现眼前再无去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