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这几个皇子都没有一个读书的样子,所以换成隔天一次。韩侍郎布置的功课不算难,但若是想写出新意,那可不容易了。他也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试试,这个十七皇子到底是不是真想读书的。别人说的都不算数,韩侍郎只从功课里头看。
下了学,四个孩子都从资善堂出来。赵元祚依旧对着他们三个人冷嘲热讽了一番之后,才被太监抱着离开了。
讨人厌的走了之后,赵元齐才拍了拍赵元邑的肩膀:“放心,以后有我们呢,他以后肯定不能这样随随便便欺负你。”
赵元壬吸了吸鼻子:“对,有我们呢。”
赵元邑心里好笑,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。三人在岔路口分别了,赵元邑朝着他们人挥了挥手,这才回去。
回了住处,赵元邑便发现自己住的地方好像有些不一样。被子被挂在竹竿上晾着,柜子里的那些衣服也被晒在了外头。
忍冬人本在那儿拍被子,听到脚步声之后才回过了头,后又毕恭毕敬地行了礼:“殿下。”
赵元邑嗯了一声,嗅了嗅,被子上有股干爽的味道,他又看了看周围,尤其是李福的屋子。忍冬立马道:“我今儿上午闲着没事,把李福公公的屋子打扫了一遍。”
赵元邑拉下脸:“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