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旁边,摘了手套和手术服,出去时,没有人看她。
一出去她就哭了,她拿着手机走到阖无一人的楼梯间。
“叔叔,”她在电话里哭,“主任他不喜欢我,他、他、他喜欢男人。”
“什么?”谭松林大惊失色,“你慢点说,说清楚怎么回事,有证据没?”
外面下着瓢泼大雨,稀里哗啦的,楼梯间被雨水声音淹没。
“我也……不知道,他肯定是了,不然为什么不喜欢我?我都那么明显了,我也很用功啊,老是找他问问题,他怎么都不理我。”谭娇娇一边抽噎一边说,她难受,谭松林却是大喜过望。
正愁抓不到姓傅的小辫子!
“你跟我说说,你都在医院看到什么了?”
谭娇娇觉得谭松林是在帮自己想办法,就一五一十全说了,包括林天是谁,林天爷爷是谁,都说了,“他是个大人物,很有钱的大人物,我……我惹不起的。”
“你别怕,有我给你撑腰,咱还怕一个同性恋不成?”谭松林是医生,对这类事是比较理解的,可是他理解,老百姓不理解啊!你看他们院——不,他原来工作的医院,沪市综合病院传染科,那些个艾滋病啊,全是同性恋。
艾滋病有多可怕?看街上那些广告就知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