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痕,看着甚是可怜。
    顾歆臣。
    白锦只瞟了一眼,也一眼看到了那满是伤痕的胳膊,出乎意料的,心里平静得不像她自己,没有多少感叹,也没有多少快慰,就像外面的那个人与她无关一样。
    的确,是无关,早就没有关系的人了。这个人是死是活,都与她无关。
    对一个人,因爱生怒、生怨、生恨,皆是心底还残存着对这个人的感觉,真正地放下,便是这个人再也无法触动任何情感,如白锦现在这般,心境平静,心底塞着的全是另一个人了。
    白锦直接将车从顾歆臣身旁开过去,再回头就瞧见黎川正淡静地瞧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