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宿瑜哼了一声,踏步出去了。
我抬一只眼看他走远,那脊背挺得像斗鸡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赴战场,那可不是,他现在随时随地想着谋反,我若不是棋胜一招,估摸还得走老路。
这样想着,我不觉自得起来,翘起二郎腿唱着小调好不惬意。
将过子时,我梦里会周公,睡得正香时,耳边听到爱妃哎呦着声道,“殿下还想装到何时啊?”
爱妃芳年二十,长得像朵喇叭花,她有个好听的闺名,叫穆娴,可惜她一点都不贤,还总舞刀弄枪,我没娶她之前,她长往谢府跑,整个镐京的人都知道,她喜欢谢弭,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谢弭不喜欢彪悍的女子,她一气之下狠揍了谢弭一顿,对外扬言道,见他一次就揍一次,以此来缅怀她逝去的年少爱恋。
我看她委实可怜,就求了父皇娶她,为着这事,我挨父皇不少批,不过好歹我将她娶到手了,就是成婚这么些年头,她肚子一直没有动静,着实愁人。
我的瞌睡虫被她全赶跑了,一睁眼就见她靠在床头,手里还端着一碟子蝴蝶酥,边吃边睨着我笑。
我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