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大约是看出气氛不对,汤放上桌也不敢乱说话,静立在角落里当哑巴。
我闻着味探出头,再看秦宿瑜,他还是沉着脸,我趿着木屐要下来。
“你出去吧,”秦宿瑜侧头对周欢道。
周欢忙不迭跑走。
我走到桌边来,秦宿瑜端碗盛汤,道,“你素日在殿里,也不管有没有人就随意下床?”
那不是,我常待穆娴那里,只要我去,穆娴一般都会把人都遣走,照她的话说,有人在跟前站着,干什么都像是被人监视着,不及没人时自在。
“寡人常去和春殿,爱妃的寝殿鲜少让人进去。”
秦宿瑜将汤放桌边,他拉我坐倒,转身绕到窗边将窗户开了,我扒着碗吃,与他道,“你管寡人太严了,寡人向来听话,只要你好好跟寡人说。”
秦宿瑜站到灯边,用竹签挑了两下灯芯,又在里面倒了些灯油,缓缓道,“我瞧你鬼的很,不严一点,你一转身就能变个人。”
我觉着他这话说的不对,我虽皮了些,但我自问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便是御史台那边的老官们也不会在我私事上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