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卡在胸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,我迟早要被她气死。
五皇姐瞧出我生气,又甜丝丝的跟我笑道,“您最是亲臣,断不会介意这样的小事,对吧?”
我梗着脖子道,“介意。”
她又推了我一把,“臣来找您,特特想着您爱吃小笼包,臣都不嫌油腻二话不说就给您带来了,您倒好,竟想着臣坏,果然不是一母同胞,您还是对臣有间隙,臣那苦命的母妃若是知晓……”
我头皮发麻,连忙止住她道,“五皇姐好,五皇姐对寡人最好。”
五皇姐抹走眼泪,一手撑着下巴跟我眨眼,“那兵部那事……”
我朝后挪一下,毛骨悚然道,“寡人没法答应你,不过你要能说服皇儿,寡人这里没话说。”
五皇姐皱一下眉,手在桌上点,“太子殿下凶得很,臣难把他说通。”
我呷茶,不接话。
五皇姐突地一敲桌子,咧着声跟我笑,“叫臣给忘了件重要的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”我问道。
五皇姐捂着帕子,笑得极其猥琐,“臣听闻,太子殿下好娈童。”
娈童我知道,早年父皇在位时,曾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