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还知道,最后她带着你再嫁,嫁给了所有人都认识的美国华人大亨贺显正。”
沈媚驻足。
纤细的手在身侧缓缓捏成了拳。
她很想遵循内心转头,然后下一刻失仪又失态地冲到沈延面前,狠狠质问他,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为什么不知道她因为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一直疑神疑鬼郁郁寡欢?”
“如果你真的都清楚,那你又为什么不知道早在她在离开沈家前,或许身体就已经开始出了问题?!”
劝君莫惜金缕衣,劝君惜取少年时。
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
不懂得珍惜的人,永远都不配拥有别人用真心交付出的感情。
深吸一口气,沈媚狠狠把眼泪逼回眼眶里。
为他失仪,不值得。
为他流泪,更不值得。
静静凝视着前方,许久,她淡淡开口。
“十六年前,她就死了。”
说完,她继续朝前走。
至于身后,恍然发觉时间久远的沈延究竟是在懊悔地惋惜,还是在暗自痛恨自己当年的无情,是悲,还是哀——
都与她无关了。
因为,早在妈妈决心踏出那一步,带她离开森冷充满着无尽冷漠的沈家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