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对阿秀冷笑道:“我听说,你是三四岁的时候被人扔进弃婴箱的,之后就一直在慈幼院里。可你怎么对暗门子里面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?难道是你小时候亲眼见过?!”
她这拐着弯骂人的话叫阿秀愣了一愣才听明白,不由尖叫一声,扑过去又要撕打她。
阿愁赶紧爬上椅子,作势去推案几上陈设的一只大花瓶,冲那看着热闹着桔子喝道:“还不快拦住她!不然我摔了这花瓶,叫掌院和老龅牙找你算账!”
桔子怕她真摔了花瓶叫自己担了失职之罪,这才跑过去抱住阿秀,又扭头看着阿愁冷笑道:“你且让她狂去!左右不过是个梳头娘子,伺候人的玩意儿,一辈子就这样了。赶明儿你发达了,有什么仇报不得?!”
“姐姐这话才是正理儿。”阿愁笑盈盈地松了花瓶,又从椅子上面下来,看着依旧在桔子怀里挣扎个不停的阿秀笑道:“与其在这里嫉恨着我,倒不如学一学桔子姐姐,赶紧抱好了掌院和管院的大粗腿,不定下一次有什么好主家来挑人,掌院和管院会先紧着你往人前推呢。”
她这话,立时刺得桔子脸上的冷笑僵住了。
阿愁则施施然抬腿迈过堂前那高高的门槛,又回头看着桔子道:“其实有一句话,我早想跟姐姐说了,可姐姐总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