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资质是有,可如今看来,心却是忒大了些,还没学过的东西就敢这般胡乱折腾起来。只怕这心一野,想收都难了,将来就算学成出来,也是个野狐禅。”
“也未必,”白姑姑沉思道:“我看这孩子倒是蛮有想法的。梳妆这一行当,若是一直墨守成规,只怕就要遭人厌烦了。去年的失利便很能说明问题。”
顿了顿,白姑姑问着阿愁道:“你跟你师傅学到哪里了?”
阿愁眨巴了一下眼,道:“六种基本发式大概都讲过一遍,也都过了一遍手,变式还没开始学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洪姑姑就打断她,问着她道:“你才刚入门一个半月,就把六种发式都学了一遍?!”
阿愁点点头,心里却想着,能不能让我站起来答话?这般屈膝半蹲着,很累呢。
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,上首忽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:“站起来回话。”
阿愁心头一阵感激,抬头间,见说话的是李穆,她不由怔了怔,看着他眨巴了一下眼,便赶紧收敛心神,小心应对着众娘子们。
就听洪姑姑冷笑一声,对白姑姑道:“我倒有些不信呢,”又回头问着阿愁,“那你把六种发式都说一说看看。”
这等考试,阿愁还真个儿不惧,便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