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专门给他看的,他哪还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。于是他笑弯起眼眸,指着她的妆容道:“这就是你这两年鼓捣的东西?”
不知怎的,阿愁忽地红了脸。她垂下眼,扭着手指讷讷道:“我、我原没打算这样见人的,总扭不过梁冰冰那倔脾气。”
和香草不同,李穆倒是知道梁冰冰的——不仅从他那暗地里的渠道,也从阿愁信里的闲谈中知道的。
他笑道:“你总说梁冰冰胆子大,这妆容还成啊,没什么出格的地方。”却是仿佛他一开始时,并没有因为这个妆容而恼怒过一般。
可阿愁还记得他头一眼看到她时,那越抬越高的眉呢。于是她不怎么信任地看了李穆一眼。
那边,香草已经命人将阿愁的行李送去专门给她预备的房里,又看了李穆一眼,替她家小郎对阿愁表功道:“小郎特特给你拨了个单独的套间,且照着老规矩,你那里不许人随便进出,你且安心住下吧。”
这“安心”二字,却是叫阿愁的思绪又回到“危险”二字上来了。
见她的眼忽然瞪大了一些,李穆岂能不知道她的所想,便道:“你放心,我会护着你的。”
阿愁默了默,到底有些不太相信她能有什么危险,便问着李穆道:“我就是做了几个小玩意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