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问起李穆这一晚的遭遇来。
李穆微笑道:“一切都很顺利。”又道,“宫宴后,皇上只说这天寒地冻的,便开恩单点了二十三哥跟去祭祀,把我们其他人都给放了。”
这一举动的意义,自是不言而明。
阿愁不禁意外地瞪大了眼,忍不住道:“不可能吧!我也只是帮他略改了改衣着风格罢了!”
——若因为这点改变,就叫宣仁皇帝看上了二十三郎,这皇位的传承也太儿戏了!
她那瞪着眼的模样,顿时逗得李穆一阵哈哈大笑。他伸手过去一拨阿愁的刘海,道:“自然不是因为这点小事。所谓‘功夫在诗外’,之前我们已经做了许多的功课,今儿这一招,也不过是让二十三哥突显于人前罢了。”
这句“功夫在诗外”,不由就令阿愁的眼角微微一抽。如果她没记错,这句话应该出自陆游陆放翁之口。
虽然直到如今,她对大唐的历史传承都不甚了解,但好歹她曾听酒馆酒肆里的说书先生说过前朝国号的,知道大唐在立国前,曾有过秦汉三国、魏晋南北朝……但是,就她所知,直到如今为止,这片土地上都不曾出现过一个南宋北宋,更不曾有过陆游此人……
显然,今儿宫宴上的成功,令李穆很是兴奋。因此,明明往常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