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能被解开的地方,居然都已经被李穆攻陷了。
顿时,阿愁的脸更红了。她抬头再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飞快地拉起被他推到一边的被子盖住自己,一边在被子里默默整理着自己,一边想着,要怎么跟这人摊牌。
李穆站在床头,一边看着阿愁缩在被子里整理着衣衫,一边也在想着他该怎么做。
等阿愁整理好仪容,李穆叹了口气,偏身欲要再次坐在她的床边上时,却叫阿愁瞪了他一眼,指着脚榻旁的一个绣墩道:“不许过来!”
李穆看看那绣墩,再看看床沿,然后抬头看看阿愁的脸色,便又叹了口气,将那绣墩搬到床边的脚榻上,靠着那床柱看着她道: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好。”阿愁冷冷应道:“先从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说起。”
李穆噎了噎,忍不住替自己辩解道:“我没把握那就是你……”
阿愁却不理他,自顾自地道:“是杏雨楼里你把我招上楼去的时候,还是在老虎灶前我撞伤你的时候?或者是更早,还是更晚?!”
李穆沉默着。他正想着要怎么答时,只听阿愁冷冷又道:“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非要跟你离婚吗?”
李穆一惊,抬头间,就只见阿愁正凝视着他,那双不大的眼里,透着一股他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