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男子希图女子,是为翰墨?服侍我三年,我设法教你与皇甫家的小子团聚,可好?”
崔焘
庾渌究竟单纯,鹿眼巴巴望着他,“真的只要三年,您不是诳我吧?”
崔焘随口许诺,不过要骗她顺从,见她陡生期待,心中颇不是滋味。抱起她,大踏步往寝室去。因为嫉妒,满心是男人龌龊的想法。
庾渌不敢挣扎,只惶急地哀恳,“主君,既已订三年之期,来日方长,何必急于今宵?”
崔焘将她放在榻上,深深一吻,“怕你反悔。”
“我此刻无意趣,恐妨碍主君兴致。”
崔焘笑,“待你有意趣,还不等到天荒地老去?”
榻上自有机关。
他用两只金铐约住她双手,摇一侧旋柄,榻板弓拱起,托高她的腰身,双腿自然垂分开来。
庾渌长睫一眨,滚下两颗珠泪。
她愈是不情愿,崔焘愈是心硬,欲奸之而后快。以指试她的花心,青涩羞怯,懵然如处子。不觉有些欢喜,掏出紫红粗硕的阳具,一寸寸塞入。
再拔出时,已染了澹澹的血色。
庾渌半睁双目,平静得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泪水涓涓不绝,湿漉了鬓发。
除去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