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握他的手,紧了紧,云淡风轻似的笑了,“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心里又默默加了一句,便让她再多与他同行些时候罢。
他的面孔隐没在浓稠的夜色里,只听得见声音,“就不怕我把你卖了?”
“我臂不能提,肩不能扛,又笨手笨脚的,除了浪费米粮,谁买了我那可真是最折本的买卖。”
大公子听得这话深以为然,点头附和道:“言之有理!”
泠葭一阵气结,想他平时凡事都与她唱反调,所以她才故意有那番说辞,可他这次竟难得顺了她的话头,气得她就要甩开他的大手,可甩了几次都没能甩开,正打定主意晾一晾他,又听得他说——
“这折本买卖我可是都做了六七年了,或许未来还要赔下去——”见她气的变了脸色,又开始挣扎想脱离他的掌握,他反转手臂一把抄起她的细腰,自身前一提,一改方才嬉笑的神色,用只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与她耳语,“可你若给我当媳妇儿,将来为我生儿育女,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