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 可是——
和谁呢?
四周渐渐变得热闹嘈杂,等进了喜堂, 温艾一掀盖头,一眼看见了堂中央的新郎官。
是他。
“怎么自己就揭开了。”顾疏笑着走过来, 为他重新盖上盖头, 俯身在他耳边小声道,“可是想为夫想得紧?”
温艾被他充满挑逗的问句撩得心尖一颤,脸红心跳的同时, 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,揭起喜帕一角抬头看,入目的却是顾夜笑得不怀好意的脸。
“你!”温艾下意识就要躲,谁知顾夜一把攥了他的手,隔着喜帕在他唇上咬了一口:“你敢与顾疏拜堂,我就敢来抢亲。”
眼前突然一阵眩晕,温艾缓过劲儿来时,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初那个被红色淹没的新房。
顾夜搂了他就往喜床去,温艾这会儿终于清醒了点,使劲挣扎起来:“放开我!你干嘛!”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顾夜将他按在床上,扬眉道,“自然是与你入洞房。”
温艾吓得脸都白了,脑子又变成一团浆糊,只本能地拼命摇头:“不要不要!我不要你。”
“那你要谁?顾疏?”顾夜抽了他的腰带,低头审视着他,“你若真喜欢顾疏,为什么要跟我走?”
温艾徒劳地抓着衣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