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张开,又闭上,没问。
车子停在莫家别墅门口,阮夏手摁上门把,刚要下车,莫谨拉住她道,“等一下。”
阮夏:“?”
只见他那边车门打开,司机撑一把黑色大伞在头顶。
他下车,接过伞,在车尾绕一圈来到她这边才打开车门。
正是一年最冷的季节,西北风无孔不入。
他修长的身影站在面前,挡去了大半寒风,阮夏觉得没那么冷了。
她下车走到伞下,白雪裹着风斜斜吹进来,落在柔软的毛绒大衣上。
后一辆车上,莫涵也护着许娇下车,她肿着的半张脸消了一些,廊下的灯照在她头顶,手脚慌乱,眼神局促,青涩。
是男人喜欢的那种我见犹怜!
莫涵握着她手,似是在无声鼓励她。
阮夏转头看了一眼天空,穹顶深邃无边,漫天大雪纷纷扬扬落下,霎是好看。
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花园簇簇怒放的红梅下,两个白胖的雪人手牵手立着。
这些年,每逢下雪,她坚持亲手堆两个雪人,一个是莫涵,一个是她。
少时,她和莫涵说,光有雪人不好看,要有梅花开在他们头顶。
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