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宇微皱:“师父的理由,太过差强人意。”
“你,可是爱她?”叶云詹回身望向他。
他没问喜欢,而是问“爱”。
此字之意,可博大,可狭小,他可化博大容万物,也曾领会过男女情爱之狭小,见识过狭爱的摧毁之力与不择手段,此番之情,他不可再有,也不能再有。
突然被他这般发问,沐彦抬眸,对上他耐人寻味眼神,缓缓启口:“甚爱。”
却爱的艰难苦涩,痛苦万分,他与他,都心有魔债。
若他心中之人有他对她那般半分欣喜,那夜他都会不顾一切要了她,娶了她。
且毫不介意她曾行过云雨,甚至是……与其他男人共享娇体。
更何况,那个人,还是与他有恩的师父。
可她,偏偏不通情爱,不辨人事,如此,便是让他只能止于心,制于行,惶恐有朝一日她幡然醒悟,回忆涌现,便只剩得恨他恼他,而后彻底远离他。
“寅庚阵困不住承温,他与我,师出同门。”叶云詹凝眉望向竹林。
沐彦愕然,他竟不知大邺天子与师父曾师出同门,想及那龙椅上身影,沐彦冷容,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犀利:“几时会来?”
“应是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