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,陆云初不好意思地道:“你胃不好,不能吃这些。”
闻湛茫然了一瞬。
她垂头一本正经地支吾道:“不是我吃独食。”
“咳。”对面传来一声轻咳,陆云初下意识抬头看他,闻湛侧着头,微微蹙眉,似乎是着了凉嗓子不舒服。
陆云初挠挠耳朵根,她差点以为闻湛是在笑她呢。
她把桌边的大盆拖过来,很没必要地解释道:“虽然是大清早,但是骨头已经煮出来了,得吃了,不能浪费。”
用清水慢熬的猪骨保留了食物的原滋原味,不需要任何佐料,只需要用筷子尖端蘸一点盐就足够美味。
嫩肉被熬得松散,软乎乎地挂在骨头上,牙齿一碰就下来了。
用筷子捅捅骨头端,里面软嫩如果冻的骨髓“滋”一下冒出来,陆云初连忙伸嘴接触,狠狠一吸,“嘶呼”一声,充满脂肪香气的骨髓钻入舌尖,轻抿便化,醇厚香浓,丝毫不腻。
她吃完一根,口中全是浓厚的骨髓香气,不由得舔舔嘴角,余光瞥到只能喝粥的闻湛,再一次补充道:“你身体不好……”
话没说完,闻湛就试图站起身,试图往书桌那边走。
陆云初往书桌方向看去,自己早上研磨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