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后不久,江忱的婚事便被提上了议程。
郭后开始教导她关于男欢女爱的隐晦事情,小姑娘逐渐开了窍,知道了自己那天对皇叔说了一番什么样子的话。
“可是,皇叔。”
“我还是好喜欢你。”
是哪一种的喜欢呢,她不曾提起过,江无渡那时候也不曾问过。
在江忱开窍以前,他一直恪守着一个好叔叔的典范,面对侄女无意识的投怀送抱,不携一点缱绻情思。
直到那一个误打误撞的吻,或者是她私藏的小像,更或者是这一句告白。
叫他自那些兄友弟恭仁爱道义中抽身出来,走上了另一条离经叛道的路。
他无数次梦到自己把江忱压在身下,吻她,顶她,把她一遍遍送上高潮。
她会勾着他的脖子,语气绵绵软软地喊“皇叔”、“江无恙”、“江玠”或者什么其他的,会娇娇怯怯地叫着不要了,等他真的停下了,又会睁着一双明湛湛的眼睛,在他耳畔吹起,小声催促他,“皇叔,快些,快些。”
只是那时候的他,始终恪守着仅剩的一点良心,死抠着那一点仅存的礼法道义。
而现在他就在她身后,正撞着她,抽插着她,一寸一寸地占有着她靠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