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听闻李公子脾气不佳,却不想今日嚣张到本少爷面前来了。”
另外三名书生看着与他是一道,这会自然出言相帮:“不错,冯公子让你作首诗来听听,你作便是,竟如此不识好歹!”
“呵,什么县案首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张复兄莫要这么说,许是他们那破地方都没人参考呢!这才被捡了个案首回去。”
“是极,若要说起来,还是我们冯公子的县试答题更出色几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……
被嘲讽的少年一言不发,梁乐看不到他的神态,但在时间的流逝中,对面站着的那三个书生竟逐渐低了议论的声音,敛起了脸上的嘲笑之意。
张复便是这三人之一。他如今年过而立,四岁蒙学,寒窗苦读数十载,参加了不知多少回县试,却直到今年才险险通过。
而面前这人——
他不过十五,凭什么就能拿到县案首!
这人站在自己面前,仿佛就是嘲笑自己数十载的光阴消逝。只是一言不发,那双眼里却满含蔑视,他们几人仿佛都毫无价值,不能在他的眼中留下一丝痕迹。
这样的态度激怒了他,勾起了他内心隐藏在深处的妒火与恶意。
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