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眨巴着眼睛道。
安平曜将她脑袋推了回去,道:“快吃饭。”
安平晞虽没胃口,但还是趁热吃了些菜,又喝了几口汤羹,这才让桑染撤下去。
“二哥,你如今在东宫当值,云昰可有为难?”安平晞漱口回来,看到他满面倦容,不由关切道。
“有些事我只是不想做罢了。”安平曜打起精神道:“如今既然做了,就必定会做好。我一个男人家有什么好担心的?你若不喜欢太子了不嫁就是,反正二哥总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安平晞直到他所言非虚,前世他回到府中将一切打理得头头是道,待人接物无可挑剔,就连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大嫂也无可奈何,只得撂开手退回内院养病。
可那时他们日渐疏远形同陌路,现在想想,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残忍。
她缓缓靠在了安平曜肩上,由衷道:“谢谢哥哥!”
安平曜没有说话,只像幼时那般侧过脑袋,亲昵地贴了贴她的额头。
“哥哥!”
“嗯?”
“以后无论发生何事,永远不许跟我疏远。”
他竟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