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平静地说:“半个小时之后来拿片子。”
蒋静成还是没忍不住,从兜里终于把烟摸了出来。在部队的生活枯燥,抽烟也算是一项爱好,好在他不算烟枪,就是有些实在忍不住了,才会抽上一支。
离开了太久,两人之间横隔着六年的时光。对于彼此的近况,竟是一如所知,连叙旧都无从提起。
蒋静成显然没寒暄的打算,他闲适地坐在椅子上,长腿微敞,就那么安静坐着。
然后,一个轻轻地声音突然喊了一句:“小成哥哥。”
一直在蒋静成手中把玩的那只烟,突然被折断,浅褐色烟草露出来,被折断的那截掉在了地上,还有一半虽然依旧捏在他手里,不过也被揉地不成样子。
真他妈够没出息的,一句小成哥哥,居然就叫他开心成这样。
刚才也有人喊他哥呢,难道他还缺这一句?
可他抬头,看着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,心底那股子情绪又渐渐地弥漫开。
就是开心啊。
直到言喻开口提醒:“医院不可以抽烟。”
她刚说完,男人抬头望她,那双漆黑的眸子,深邃又幽沉。言喻抿嘴,以为自己说的话,惹到他,刚想转移话题,男人问:“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个?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