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心底该怎么想,”孟西南皱眉,显然是不满她的这种做法。
兄妹两人有六年没见了,孟西南是现役军人,非公务不能出国。言喻这六年在美国,一直都没回来,再见面,就是言喻出车祸来医院,撞上他送孟清北来医院在。
孟西南抓了抓自己的头皮,压低声音解释:“我一直在西部战区,也是上个月才回来。送清北过来,是因为她手腕伤了,没办法开车。”
言喻见他脸上有急色,点头:“我理解。”
可是理解并不代表接受,就像是很多时候,他永远先考虑的都是孟清北。
“言言,”孟西南看着她的表情,突然泄气了,这么多年没见了,他都险些认不出这丫头来了。明明从前是个文文弱弱的安静姑娘,现在却像是带刺的玫瑰,确实是更漂亮,却也更叫人琢磨不透。
他说:“回家吧。”
言喻一低头,鼻尖酸涩。
直到她在抬起头,神色又回复了平静,她说:“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过几天会回家的。”
此时一行人也赶到了办公室,都是全黑西装打扮,各个身材高大结实。为首的男人站在门口时,季启慕脸色微变“你怎么把他们也叫来了?”
言喻看着门口的人:“肖文是保护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