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记忆里还飞扬乖张的人,竟是犹如脱胎换骨般,成了稳重又内敛的男人。这种改变是用血铸就的,钟宁虽欣慰却也心疼。
于是她低声说:“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,总是待在原来的部队也不是事儿,况且我听说你们那里三十岁就要往下退,这次既然有这个机会,你就调回北京来。”
可她话音刚落,蒋静成拦腰就把她抱了起来,吓得钟宁喊了一声。
待蒋静成把她放下,这才闲闲地说:“你儿子就算五十岁,照样能一手把您抱起来。”
钟宁气恼,“你这臭小子。”
可人家已经头也不回地出门了。
等孟西南换了一身军用背心和短裤出来,在门口换球鞋的时候,冲着言喻喊了一声:“言言,走了。”
言喻也没推脱,直接跟着他出门。
两人到了篮球场,偌大的球场没什么。此刻夕阳西下,晚霞将半边天空都映地通红。
站了一会,陶逸和韩尧陆续过来了。
孟西南一瞧,皱眉说:“不是打球的,就三人怎么来?”
“我还叫了小成哥,回头他就来了,”韩尧立即说。
一旁的孟西南和陶逸都瞪着眼珠子瞧他,这他妈不是没脑子,没瞧见旁边站着的是谁,这两人能在一块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