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言喻,能这么倔。
他们甚至没敢让她离开,只是想让她去病房休息躺一下,她都坚决不同意。憋着气,一句话不说,可谁敢碰她一下,她的眼神红地能吃人。
因为成实的腿随时都需要截肢,这个手术必须要由他的亲人签字。
在这个世上,真正能为成实签字的,只有一个人。
成母是第二天赶到的,是孟仲钦的秘书亲自去机场把人接来的。
这是孟仲钦和宋婉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,一个叫他们内疚的女人。当年他们得知抱错孩子之后,便前往成家去找言喻。他们把这件事告诉她,这个大字不识的山里女人,紧紧地攥着手里的纸张,半晌才问:“那我的姑娘呢?”
谁都不知道她的女儿去了哪里,孟清北并不是她的孩子。
临走时,孟仲钦给了她一张卡,里面有十万。原本她是不要的,最后孟仲钦再三塞给她。原以为她收下了,可言喻回北京收拾自己行李的时候,在包里找到了那张卡。
这一次,再见到她,老了不少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地有些发白的衣裳,脚上是一双平底黑皮鞋,头发已经有些发白了,连脸上的皱纹都添了不少。
秘书领着她过来的时候,成母茫然地看着他们,随后把视线落在了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