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去照顾大家,却顾不了她一个人。
好在他不是矫情的人,言喻不是。她也生在军人家庭,看惯了父母的相处,知道越是这时候她越好在后方安稳的,这样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往前冲。
蒋静成衣服穿好了,往门口走,拉门的时候,一回头,就看见言喻仰着一张笑脸看他。
他微微笑,心头又暖又心疼。
等下楼上车之后,他又给孟西南打了个电话,问道:“到哪儿呢?”
“一接到祖宗你的电话,我就出门来接我家的小祖宗了,只是路上积水太深了,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吧,”孟西南确实在开车,电话背景声里都是汽车喇叭声和雨声。
蒋静成嗯了一声,“小心点儿。”
难得听到他说这种话,孟西南嗤笑:“谢谢你,总算知道关心一下哥们的死活。”
“废话真多,”蒋静成嫌道,孟西南脖子一梗,刚想说他真是不得了。结果教训的话还没说完呢,对面就挂了。
真是操蛋的。
孟西南过来的时候,言喻正好把东西收拾好了。
既然蒋静成觉得她回家住,他才会放心,干脆她就在家多住几天。
所以孟西南一进来看见客厅里放着的行李箱,登时笑了,略一摇头:“就那么听小成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