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打进来,没想到一接通,就是轻轻地抽泣声。
他坐在驾驶座上,眉心紧锁着。
他不说话,对面只是哭,也不知过了多久,对面见他也不问,这才抽抽搭搭地说:“哥哥。”
“不要哭了,”孟清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孟清北像是受尽了委屈一样,哭诉道:“这次真的不关我的事情,我根本就没有吸.毒。”
她是真觉得自己受尽了委屈,所以一打电话就是哭。
在听她哭诉完之后,孟西南才淡淡问:“所以那天,你没看见他们吸.毒?还是你说你从来不知道你经纪人吸.毒?”
孟清北被噎住。
她哪里会不知道孙加明吸那玩意儿,只是她没觉得自己不吸,当然不会去管别人。
“你那天看到了,你也知道你经纪人一直在吸.毒,只不过你从来没说过而已。可是清北,你知道我们国家每年要有多少边防警察和缉毒警察,为了抓捕那些毒.贩,牺牲了自己。或许对你来说,他们不过就是个名字,可他们是我的战友。”
我们一直守护着这片土地,一直努力地保护着。
可我们守护的如果都是像你这样的人,那无疑就像是被亲人从背后捅刀子。
“所以你并不无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