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一向喊言喻的多,言言这样的称呼显得过分亲昵,他一向想这么叫她,可每次都忍住了。一向笃定自负的季启复,把难得的不自信,都用在了她的身上。
言喻停下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手,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季启复,”她也开口,办公室里明亮的灯光倾泻而下,言喻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,面对着身后落地窗的璀璨灯火,七彩霓虹交织成一片灯的海洋。
“我好像还没谢谢你,替我照顾启慕。”
在他受伤失联的时候,就连季家的那些墙头草,都觉得季远鸿这次真的要大权在握,而倒向季远鸿的时候,她始终如一地站在他这边。
“我和季启慕是朋友,”言喻说,此时落地窗上照出她清晰地影子,就连脸上的微笑,都一览无遗:“不管什么时候,我们都是。”
季启复坐在会议室的办公桌前,听着她的声音,明明看着是个柔软纤瘦的姑娘,可是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坚定,有时候连他都觉得惊诧。
“很抱歉,一直把你拉进季家的这些事情里。”
还没等言喻说什么,季启复已经低声说:“季远鸿这人一向野心大于脑子,这次我虽然挫败了他。可他也没就此放手。他已经派人去北京了,你要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