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友的肩膀。
“我在边上看得清楚,你被抓的时候,他险些就彻底狂化了——他们的狂化对身体负担很大,就和人类运动过度差不多。看他现在还没反应,等回去最好喂他几口血,免得他明天身上哪儿都疼,下个楼梯都得冲刺下去。”
“喂完之后,哪儿都疼的很可能就是我了……”
一想起上次喂血堪称混乱的局面,人类医生就忍不住心有余悸地低语一句,又在精灵疑惑地看过来时凛然正气地摇了摇头:“我什么都没说,你和燕先生一起走吗?”
“不啊,师父是负责监控s级别非人生物的卧底组,怎么能和我们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,万一暴露了怎么办?”
迟钝的酸奶精灵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,见他也没什么事,就拍了拍他的胳膊,朝着角落里不知在干什么的诸葛考瑜跑了过去。
“烤鱼,一会儿你要不要跟我走,咱们俩排练一回?我觉得《稻香》那首很不错,《双截棍》和《夜的第七章 》也可以试试……”
“他还真是一点都没感觉啊……你就没再暗示他什么吗?”
看着欢快跑远的安木夕,尚医生忍不住操心地叹了口气,望向伫立在一旁的燕迈翩,八卦地追问了一句。
“他那天给我切了木瓜吃,我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