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辞岁礼,她是夜熬了,书读了,字练了,却偏偏什么长进也没有,每日还要被荆氏训。
一说起来,就要拿顾采薇比较。
这大昭的辞岁礼是每年都会有的节日,在除夕夜那天。
届时,宫里会在长陵街放盛大的烟花展,每年都会办的热热闹闹,今年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,假借辞岁礼的名头为皇子物色官家小姐。
荆氏的意图很明显,江息溪没办法,只能学古人头悬梁锥刺股。
可这悬梁刺股尚未学到精髓,脸上的斑斑点点倒是一颗接着一颗像春雨后的笋,竞相追逐,只怕到那时,学问没学到,整个人已经沧桑的仿若三四十的妇人了。
郁清梨按住江息溪的肩膀:“你先别急,现在化一步,看一步多没意思。”
赵锦媛不屑的哧了声,脖子却忍不住向前偏了偏。
郁清梨拧开了一个小磁盒,又用花棒前头的棉沾了粉仔细的给江息溪扫在面额上,不消片刻便上匀,江息溪只觉得扫在面上的粉不似别的香粉有粉涩感。
这时郁清梨却将江息溪打了个转,直接背过去,不再对着众人,两人调换了方向。
赵锦媛冷哼:“露出马脚了吧?一看就不会画,你且先背过去,我们慢慢耗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