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妻不是妻,妾不是妾的,称呼你夫人也不对,称呼你姨娘似乎也不合适。”
蒋兰青冷下脸来,自从给封夫人下泻药那件事之后,墨紫冉每次遇见她都极尽羞辱之能事。当初若非为了留在墨家,留在墨云天身边,她也不会咬牙全忍了下来。可最终,她还是没能留在墨云天身边。
“所以啊,你早点滚出我家不就好了,何必总肖想着我哥。”墨紫冉一脸傲然地看着蒋兰青,道,“不过以你的出身,能给个尚书做外室,也已是不错。你该感谢我们家才对。”
蒋兰青冷冷看着墨紫冉,气得全身颤抖。
“怎么,不高兴?不喜欢听?”墨紫冉大笑道,“不喜欢听,你就少往我家里钻,这里不欢迎你。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一个做人家外室的,也好意思天天到我们府上来套近乎!”
“紫冉!”
蒋兰青身后传来一声斥责,她心中一震,猛回过头,就看见墨云天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。
他穿着正六品鹭鸶补常服,站在那里就如一株生机勃勃的新松,与那夜夜同她同床共枕的老头当真是天差地别。蒋兰青拢在袖中的手猛地握紧又松开,这曾是她倾心相许的人,却也是断送她一生的人。
“表妹,紫冉不懂事,你别介意。”墨云天向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