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,院落里有一个大大的池塘,水很清,隔着很远都能看到水底成群的红色锦鲤。
祁宗鹤把徐泗推到池塘边一处空地,站定。徐泗疑惑地转头看他。
“义父经常在这个位置喂鱼,”身后传来刻意放轻的声音,似乎是怕吵醒什么,“从我的卧室,刚好能看见他的背影。无论寒暑,他每天清晨,就这么坐在这儿,一直坐到吃早饭,大约三个小时。”
“喂三个小时的鱼?”徐泗抽抽嘴角,那鱼不得撑死。
“不,”祁宗鹤轻笑,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轮椅光滑的把手,“后来我才知道,这片池塘里,沉着祁天风曾经的妻女,他亲手杀了他的妻子和三个月大的女儿。”
徐泗的肩膀明显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被祁宗鹤轻轻按住。
“因为他的女儿是他妻子偷情所生,他忍受不了这种背叛。”
徐泗:“……”
要是我智商没下线的话……这好像是赤裸裸的威胁?徐泗沉默地思考着,想了一会儿,伸手按上祁宗鹤搁在他肩上的手背,拍了拍。
“把这个池塘填了吧。你没有机会用到它的。”
“好。”
祁宗鹤回答得干净利落,尾音上扬,明显心情很好。仿佛就在等着这句话。
接下来的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