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零和周乔本科在同一所学校,两人是老乡,所以平时接触得也不少。这小子家庭条件还不错,一身行头看起来简单,但都是陆悍骁能叫得上的牌子。
“后来啊,篮球队的就和田径队的杠上了,去夜宵摊比赛吹啤酒。”
周乔听得入迷,“啊,他们队长好像特别能喝,田径队被放倒了?”
“你猜错了。”傅泽零笑意满脸,“他们喝到半道儿,老张带着系主任辅导员过来抓现场,酒瓶子一丢,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周乔乐得笑出了声。
一旁的陆悍骁,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就忍不住翻白眼。
再看向傅泽零,你他妈这么能说,中考作文儿打几分啊?
傅泽零眼神温和,伸手帮她往咖啡里加奶糖,“小乔,你复习的时候有什么问题,可以来问我。以后又能是校友了。”
周乔刚想说话。
“哎呦。”陆悍骁微微皱眉,表情似痛苦。
呵,谁还不会抢戏啊。
“怎么了?”周乔侧过身,担心地看着他。
陆悍骁捂着腹肌,平静中透出一丝隐忍,隐忍里又有一点脆弱。
“聊你们的,我没事。”来自小陆总的纯情微笑。
周乔惦记着他的肠胃炎,紧张极了,